有别的通讯方式能联系到外界了。”安娜这样说。
但是她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既然法国领事馆了解到这里的局势,那么自然别人也会知道,国际社会信息共享嘛。”
经过一番讨论,白人们研究出一份方案来,那就是乘车前往圣胡安国际机场,在那里等待救援飞机的到来,如果等市内局势再度恶化的话,恐怕连机场都去不了。
午餐时间到了,大家涌进餐厅用饭,白人们的食物依旧丰盛,海鱼、龙虾、牛排、红酒,而大堂里的难民们就只有酱油泡米饭可以吃,就是这种食物还是饭店方面施舍的,因为这些难民大都失去了财产,身无分文。
餐厅里,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黑人侍者彬彬有礼的来回穿梭着,为客人们奉上一道道大菜,白人们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小声谈论着,小口品着红葡萄酒,钢琴弹奏着舒缓流畅的蓝色多瑙河,如果不是远处隐约传来的枪声的话,这里简直就是欧洲某个高档饭店一隅。
刘子光站在饭店顶层,俯视着骚乱中的圣胡安市,到处是浓烟和烈火,道路被焚烧的汽车堵塞,燃烧轮胎的黑烟笼罩着天空,成群的暴徒四处劫掠,杀人放火,不时有自动步枪连续发射的声音传来,看来军人们也终于耐不住性子,加入了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