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里有位置。”
刘子光挂了电话,暗想自己又得罪了哪路神仙,难道是程国驹?听梁骁说他最近很本分啊,或者是索普托关系请的杀手,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看来这家伙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啊。
墙上的挂钟响了,已经中午十二点,刘子光收拾东西回家吃午饭,晨光厂的出口任务完成之后,厂里给有功之臣发了一批奖金,又批了一星期的长假,老爸虽然属于返聘人员,也领了一千块奖金,这几天在家得瑟的不行,顿顿饭都要喝一盅小酒。
见儿子回家,老爸招手让刘子光过来坐下,说道“上午出去锻炼,碰见厂里退休的刘副书记了,就是你同学她爸爸。”
刘子光说:“嗯,我知道,是刘晓静的父亲,周文的岳父。”
老爸说:“刘书记消息灵通得很,他女婿又是县长,掌握的信息比咱们家多,我听他说,现在市里在搞经济适用房,最小六十平方,大的一百多平房,专门照顾无房户和苦难户,你要是有空就跑跑这个事,咱家可是无房户啊。”
高土坡拆迁之后,刘子光家里获得了十来万赔偿款,因为有房子住就没急着买,眼瞅着房价是越调越高,本来还能在郊区买个八十平方的楼房,现在连六十平房都悬了,老爸老妈着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