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挂彩了?”袁伟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指着邓渺凡头上的纱布问道。
“别提了,被高一的小子欺负惨了。”邓渺凡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袁伟立刻就怒了:“我草,翻了天了,当我们忠义堂没人啊。”
他立刻行动起来,联系了一帮原来子弟中学的同学,现在这帮人大多升入机械职高,每天除了打架泡妞喝酒之外就没别的事,听说老同学有事,个个兴奋无比,很快就召集了十几号能打的兄弟。
星期一上午,邓渺凡收到短信之后,来到学校围墙边接应,袁伟带着一帮机械职高的学生翻墙进来,大家都是利索的短打,带着刀棍等家伙。
“人在哪里?”袁伟问道。
“篮球场边抽烟的一群人就是。”邓渺凡紧张的说。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儿你别参与,考上一中不容易。”袁伟拍拍他的肩膀,叼着烟,带着人就过去了。
见到一伙生面孔出现,秦傲天等人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迎了上去,两伙人在篮球场上对峙起来。
“谁是秦傲天。”袁伟问道。
“我是,怎么着?”秦傲天站了出来,冷眼傲视对方。
袁伟点点头,藏在身后的铁尺亮了出来,劈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