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条,穆连恒紧张的都要崩溃了。
“不会的,门一直是锁着的。”是那个叫王召钢的工人在说话。
危机解除,穆连恒松了一口气。
外面隐隐传来警笛的声音,警察终于赶到了。
等穆连恒灰头土脸的从工具间出来的时候,局面已经被警方控制住,十余名参与打人的保安被送到医院,闹事工人被驱散,一帮助理们神情沮丧的站在原地,身上衣服被扯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极其狼狈。
穆连恒却笑了:“大家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
五味砂锅居,王召钢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看四周,警惕的好像地下工作者,来到二号包间,上次钟科长介绍认识的路勇已经坐在这里了,桌上摆着两瓶淮江特曲,砂锅里炖着香喷喷的羊肉,上面还洒了一些鲜绿色的香菜,王召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刚要掏烟,路勇就拿出了中华:“抽我的。”
两人略微寒暄几句,王召钢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压低声音说:“都在上面,姓名职务电话号码家庭住址。”
路勇扫了一眼,放在口袋里,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过去,笑道:“你那一下子可够狠的,穆总脸上都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