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小煤窑他们怎么不去淘汰,还不是看中地皮了想空手套白狼,红钢人硬气,卫淑敏刚烈,我服她!是她协助我打垮了陈汝宁。”
“你是想说,其实打败陈汝宁的是你。”上官谨找准机会问了一句。
穆连恒眼中闪着激动的几乎变态的光芒:“当然是我,我布了那么久的局,就是为了那一天,看到陈汝宁的尸体飘在游泳池里的时候,我有一种别样的解脱。”
江雪晴瞪大了眼睛,问道:“陈汝宁死的时候,你在现场?”
“我当然在现场,是我把电线绕在游泳池的扶手上,陈汝宁游完上岸的时候,握住扶手的时候的那副样子你不知道有多激动人心,他是横在我面前的一座山,为了我的目标,我必须除掉他。”
上官谨冷静的总结道:“所以你杀了陈汝宁,对不对?”
“我是替他解脱,他有这么一个丑老婆和不成器的儿子,活的有什么意思,”穆连恒咆哮道,张牙舞爪好像凶神。
张颂早就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摄影师倒还淡定,一丝不苟的录着像,捕捉着最精彩的画面。
设备间里,所有工作人员也惊讶的无以复加,原来江制片说的大噱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穆连恒的助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