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团子,审神者眯起眼睛,吃得很是满意,完全没想到底下的刀剑们,其实并没有几个在认真吃东西,全在明里暗里偷偷摸摸地看她。
泼墨的乌发衬着雪白的皮骨,含雾的黑色眼睛,漫不经心无知无觉的,勾出秾稠的艳色;偏偏唇色又苍白了些,于是生生压下不够端庄的媚意,显出十分的惹人爱怜。
细白的牙齿,浅色的唇,只探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包裹蜜糖一样含住软糯的糕点,腮帮子就鼓起一点点,小动物一样缓慢的动作着,从那时不时抿起的樱唇、雪一样晃动的脸颊、微微碰撞的鸦色睫毛,仿佛可以窥见那一点受到恩宠的食物,是怎么在柔嫩的唇腔里翻滚,被灵活的舌根压迫,慢慢滑进温暖的喉管,进入期待消化的胃部……
坐得远一点的,看见她宽大的衣袍如瀑的黑发。
坐得近一点的,借着推杯换盏的空隙,眼角余光以不会被察觉的方式克制地瞥过去,然后怀着秘而不宣的心思,细嚼慢咽将食物吞吃入腹。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人皆有味。
身为臣下的付丧神,发自内心尊敬着他们的主君,顺从她的心意不言不语,绝不让喧闹污染她脆弱的耳廓,也不让视线打扰她的进食。
体贴,又温和。
若想侍奉好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