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道，“我不想一个人睡。”
她不想一个人睡，至少今晚不想。她能感觉到林莫今天有些不同了，她不敢放着他一个人，有些安全感是要真实触碰到了才算安心的。
林莫抱着她进了浴室，替她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放了洗澡水，才转身准备出去，“洗吧，我就在外面。”怕她多想，又补充道，“你洗完我就洗，和你一起睡。”
带上浴室门，林莫深锁着眉头走到阳台上，整个人隐在半明半暗之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正准备点上又收了回去，顾念出来会闻到烟味，他不能再让她担心。
不知道在阳台上站了多久，待顾念套着浴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时他才回过神来。林莫回过头摸摸她的脸，柔声道，“先上床吧，我去洗澡。”
说完便扯下她的手臂，朝浴室走去。
顾念呆了呆，眼看着他的衣袖从她的手指间划掉，她一时愣在了原地。
林莫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念已经躺下睡觉了，他知道她没睡着，安静地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该和她讲些什么，在他的眼里，她应该一直是个骄傲的小公主，无忧无虑，而不是像今早一样，歇斯底里的恐惧将她淹没，却只是为了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