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重新放回桌上,道:“既然你说他不缺什么,不如送块丝帕吧!你亲手所绣,即不昂贵,又显心意。”
“我的亲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吗?”叶欢一脸为难道:“我补个袜子都能要了半条命,你让我绣花?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红儿似乎也是回忆起叶欢学缝补时的模样,尴尬的笑了下,道:“那要不你给他打个宫绦吧?这个简单容易学,我那有材料,我一步一步教你。”
“能不学吗?”叶欢哀嚎。
“不能!你一个女儿家,整天就知道学些符箓鞭法,以后可怎么办。”红儿正色道:“今天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于是,整整一个上午,叶欢在几乎将红儿逼崩溃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打好了一个。
叶欢不解的看着手里两个缠绕在一起的蝶状绳结,问道:“这个看上去怎么不像一般的宫绦啊?”
“这是如今最流行的样式,你平日里只知道练鞭子,自然不懂这些。”红儿一把将这个绳结拿过来装进一个锦盒里,道:“如今礼物做好了,你总要写个谢词吧!”
“啊?这么麻烦啊!”叶欢的小脸又皱到了一起。
红儿拉着叶欢来到书案边,拿了笔塞到她手里,道:“我说你写。”
叶欢皱着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