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子,都回去练剑。”
“阳明派弟子,准备收拾东西下山。”
……
转眼间,一众门派居然纷纷撤走,刚才还站满了人的广场,此刻居然只剩下了武安派的众人。
早在武安派还假意归顺凤青言的时候,冠谷子就对这个只知道吃喝往里的侯爷十分不满,如今看到他只一人,自己又是满肚子怨气,此时正是无处发泄,于是将宝剑一横,道:“看来侯爷今天是要保这个妖女了?”
他身旁的众弟子正要上前围住凤青言,却见男人无所谓的笑了下,道:“首先论打我不一定打的过你们,所以这个人我今天未必能带走。但是别忘了你们的掌门现在什么样子,以我来看。至少国师他是当不上的?那么,此时此刻……”
凤青言说道这里,眼神中顿时杀气四溢,道:“你们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吗?”
冠谷子只觉得一股威压从凤青言的方向溢出,虽然不强烈,却足以令人胆寒。他知道,那是常年位于人上而形成的孤傲与威严,加之刚才凤青言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要害。
如今青巫子已经废了,那么整个武安派里最有可能接任掌门的就只有他,如果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凤青言,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于是,他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