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就在叶欢以为驰槊不想理她的时候,就听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缓缓的道:“因为九溪一族已经全部战死了!”
“啊!?”叶欢惊讶不已,道:“他们不是神族吗?谁能让他们灭族啊?魔族?”
驰槊并没有回答,而是停下脚步,对着叶欢道:“去捡些干柴来,我冷了。”
“哦!”叶欢知道这男人的命令是绝对不许有半分疑问的,于是将他引到一处水边大石上,自己则去捡干柴去了。
在确定女人走远之后,驰槊那一直挺的笔直的腰杆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即,一阵低沉又柔和的曲子在他口中缓缓哼唱了起来。
这里的夜幽暗森冷,而这首曲子却似天籁一般,听的人心中升起一股温暖。
那曲子并不复杂,听上去应该是一首童谣,男人的声音不知为何微微的颤了颤,哼到一半时便停了下来。
驰槊骨节分别的手指抚摸着身下的大石,自嘲的低声道:“千年了,已经记不清了。”
叶欢回来时,就看到驰槊独自一人坐在大石上,一席黑衣,眼缠绷带,碎发在夜风里微微飞扬,明明是那么一个凶残霸气的一个人,此时却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周身满是孤寂和落寞。
捧着数量可怜的干柴,叶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