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又问:“司熠辰能补了这个亏空?”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艾琪也没再去掩饰什么,说道:“司熠辰的父亲给了他市值三亿的公司让他练手,熟悉司氏,司熠辰的目标是在20岁之前,把公司的市值提升到十亿。”
说过,她又问:“容公子,你的家族给了你多少资金,让你练手呢?”
“一个亿。”
听到这样的数额,艾琪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如果你和司熠辰一样,是跟着父亲的,就不会只给你一个亿。容校董肯定还是会担心某一天,你的父亲来要你,她也会怕……她的一切,都被你的父亲利用你全部夺走。”
“这是你的悲哀,而我的悲哀在哪里呢……”
说到这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小空间里,艾琪摘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自己完整的脸蛋,和烫成了羊毛卷的栗色发型,用很哀伤的目光凝着容裴的眼睛,道:
“我的悲哀就是,我是个女儿,还和我的母亲长的很像,我的父亲恨我的母亲,就会消减掉对和我的父女情分,不知不觉,我会沦为纯粹的利益工具……”
“我父亲的对赌合同在三年后到期,可是他现在就已经赔了五十亿,公司估算,未来三年,公司即便是走了大运,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