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内,阴潮闷热,还有一股腥臭之气。锦卉捂着小鼻子,忍不住看江泓,“表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面好臭?”
“这里面的的囚犯,可不会出去如厕,什么味道都混杂在一起,不臭才怪!”江泓把自己的手帕给她围在口鼻上,“这样有没有好些?”
“嗯,好多了!”锦卉忙牵住他的手,正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她忙抓住江泓的手,“表哥,好像有人在用刑……好吓人呀!听着像是把人的骨头给打碎了……”
江泓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来刑部大牢,那惨叫声直钻脑仁,他忙抓紧锦卉的小手,“卉儿,你怕不怕?”
“打得是坏人,又不是我们,不怕,不怕!”锦卉忙抚了抚他的脊背,问前面领路的狱卒,“大叔,还有多远才道呀?”
“回小公主,前面,就挨着刑房。”
“哈?挨着刑房?”江泓只觉得那刑房里的人已经剩了半条命,只这片刻,连惨叫声都变成了有气无力地哀嚎,听上去愈发瘆人,且那其中还夹杂着年轻男子的质问,那男子似正处在变声期,明显有些沙哑。
锦卉也停了停脚步,特听出那审问的人异常熟悉。
“是我听错了吗?表哥,我好像听到了青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