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过的不好,他应该高兴才是,应该长长的吁口气然后将心中那根钉子拔走才是。
可他的心底却更加的郁结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上了马车走了没一会,便以有事下了马车。
他在一个孤僻的巷子里找到了她。
她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头埋进怀里,肩膀在颤抖。
呜呜呜的压抑却又悲伤的哭泣声传进他的耳朵,他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在哭泣。
哭什么?
路不是她自己选的吗,男人不也是她自己选的么,过的不好,努力把日子过好便是,哭什么?
她一直在哭,就好似眼泪流不尽,他的心底渐渐就烦躁的,恨不能上去……
可上去能干吗?脚步终是没有挪动。
她哭了多久,他站了多久。
天色渐暗,寒风渐冷,她缩在那里身形单薄,他好想上去为她披一件衣服,可是胸口憋着一口郁气,让他又觉得她这样不过是活该而已,他凭什么再上前去。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听到那个男人说,“你怎么在这里?也不早早回家,饭也不煮!”
他听着她低低的一声嗯,“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