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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电话转了好几次,末了那接线员不仅做记录,还询问禾早的身份,眼瞅着明歌进去那么久还没出来禾早渐渐就有些不耐烦,周围来来去去的人那么多,每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她有些慌张的盯着卫生间,手心里不知不觉的沁出了汗。
挂了电话,禾早忙朝卫生间冲去,刚开门就看到了出来的明歌,她松了口气瞪着明歌,“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明歌,你身上受伤了吧,咱们要不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啊!”小狼队的演唱会都快迟了,明歌拉着她的手朝路边走去,“咱们打车去演唱会吧,坐公交肯定来不及了!”
禾早有些迟疑的瞪着明歌,“明歌,你真没事吗?我,我们要不然别去了吧!”
“今天反正也这样了,干嘛不去!”明歌摇晃着她的手笑,“这样的日子值得纪念啊,走吧,要是回家睡一觉噩梦连连的,还不如咱去演唱会呢。”
说的也是,这死里逃生的,禾早到现在还是觉得做梦一般,这样回家了,肯定时时刻刻的心惊胆颤中,倒不如去找自己的小狼队冲刷冲刷心底的惊惧。
出租车上两个人相互用手指给对方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遍,又帮着对方把脸擦了个干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