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无险,可她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了这个计划。
禾妈瞪了明歌一眼没有搭理,还是禾早不满的瞟了眼自家爹妈对明歌道,“路上小心点明歌!”
“嗯嗯!”明歌并不在意禾爸禾妈的态度,她朝这一家三口笑了笑才出了门。
关上门,依稀听到禾妈在喝令禾早与明歌绝交的话。
明歌拖着步子回了家,林父还没有被放回来,屋子里倒是清静的很,她和禾早在演唱会时吃了些零食,倒也不饿,索性继续修炼。
身上伤痕累累,肋骨处隐隐作痛,明歌知道自己应该断了一根肋骨,她没有用灵气去疗伤,过了一晚上,身上的淤青红肿更加明显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是禾早,说禾家爸妈在外面等着,让明歌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
估计是禾早做了禾家爸妈的思想工作,禾爸借的同事的车开着去了医院,一路上禾爸禾妈依旧没有搭理明歌,只有禾早在小声的询问明歌哪里疼不疼,晚上回去有没有用药擦伤口之类的。
到了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下来,禾早还好点,之前被那些人肚子上踢了一脚,她虽然依旧觉得疼,检查的倒是没有大碍,明歌的伤处却多的很,肋骨断了一根不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