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家外的事,几乎都是宿主一个人在操持,那几个弟弟妹妹更是她一手带大,然并卵,宿主后来回到家里,爹娘不待见她就算了,那几个弟弟妹妹一个个的也是把她当耻辱一般,恨不得眼不见为净。
明歌一闪身躲开丛母的脚,拿了一旁的锄头朝门外走去。
“你还没做饭呢?猪和羊也没喂,你又想去外面躲清静不成?你个没皮没脸的死丫头,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倒好,一有事就躲出去,家里屁事都不关,你瞧瞧人家隔壁的伊人,比你小一岁却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她爹她妈穿的衣服都是她今年卖草药赚的钱,你怎么就不向她学学啊你,屁事不干一天就知道偷奸耍滑,老娘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些个杂碎。”
头上的伤倒是不碍事了,宿主因为从小又是挑水又是种地打草的,力气那是杠杠的,见丛母将她挡住,说着说着还伸手要打明歌耳光子,明歌架住她的手往前一推,丛母蹬蹬蹬后退几步,要不是后面有门抵住了她,估计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娘,我一天要啥都不做,地里的活谁在干,家里的猪羊谁在喂?弟弟妹妹们的衣服布都是我纺的我缝的,就连爹娘每天吃的饭都是我做的,娘说我屁事不干偷奸耍滑的,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