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的确是很不称职啊！”
九王爷的目光一直没有从明歌的脸上移开，看到明歌这样，他心底涩涩苦苦的，一时更觉难过，许久许久才低低的问，“明月，你当初，当初为什么要跟着我去蓟州？”
“当初头脑发热，大概是觉得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若是死翘翘了，实在太可惜吧！”明歌头也不回的答。
九王爷却不相信，唇动着，声音凝重，“仅是这样吗？”
明歌微微垂头沉默，片刻似笑非笑的盯着九王爷，“怎么，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巴巴的千里迢迢跟着你去蓟州吧，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是你的嫂嫂，还是你喜欢的那人的对头！”
她特意咬重了他喜欢的那人，果然看到九王爷的脸上微微一白，“明月，纳兰明若是你的姐姐，你……”
你为什么想要对付你的姐姐，姐妹之间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他这话在明歌犀利的目光下到底没有说出来。
“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姐姐，就该知道，她现在的目的一旦达到，我的下场会是什么样！”明歌盯着九王爷的目光收回，她垂头望着地面，蓦然轻笑，那笑声轻轻浅浅的，听在九王爷的耳中只觉得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