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将他抱了住,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续说,“真的,明歌她过的很好!”
“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明歌再进屋子里去,我不配做明歌的妈妈,可是那时候,我没想到那是我的明歌儿,我以为是救援队来了,我都没想到那是我的女儿呜呜呜,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东西哪里有命重要,我那实心眼的傻孩子呀,我的命也没她的命重要啊,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她走在我前面去……”
天下间的父母亲,没谁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谁会想把女人推进火坑里去,当年的事对邢母来说,就如炼狱,想一想便痛不欲生。
邢母唠叨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她这些话和邻居们肯定是说不清的,家里老的老小的老,她更不能露出点情绪让家人担心,也只有在卫澈这里,她才能放肆的哭泣。
~~~三更,四更估计在七八点左右,么么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