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明歌道,“晚上我们一起用餐。”
难不成这男人还怕她跑了吗,明歌答,“好!”
晚上的崔九如约而归,他身后有两个内力深厚之人,还有几个城中的打铁匠。
不过在隔着床幔看到明歌双手上的铁索,都摇了摇头。
这样的铁圈就算打开,也会伤到明歌的手腕,他们顶多只能将铁链锯断,但过程有些复杂,难免还是会伤到明歌的手和胳膊。
崔九挥手让人都下去了。
他掀开床幔,端坐的明歌抬眼朝他笑,“我就说了不用找人,我自己可以弄断的!”
崔九没说话,他拉住明歌的手,伸手扒拉开明歌袖子。
明歌的手腕处一圈圈被炮烙的痕迹,因为还没长好,有些烧伤处红红的蹭破了皮。
崔九怔怔盯着这烧伤,半晌方咬牙切齿般的说,“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留他一命也是祸害。”
明歌低头瞅着手腕上的烫伤。
怪不得着铁圈这么服帖的套在她手上,原来是直接比着她的手腕烙住的,不过她竟然都不知道,也幸好没知觉,躲过了这疼痛感!
看到崔九满脸气怒内疚,明歌说道,“这铁圈套手上的时候我昏迷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