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他开始用尽手段的笼络政权人脉,只是私下的这些作为,他并没有告诉明歌。
照例是个春光灿烂的午后,明歌冷着脸拿着戒尺站在树下,对面那一排排貌美如花的女孩们相互嬉笑打闹了一番,在教导妈妈的呵斥下这才不情不愿的站成了一排,其中一个胆大的微微嘟嘴朝明歌娇媚道,“宋先生,我一直都学的是侍候人的功夫,您说的这些女戒女训之类的,恕我愚钝,还真没学过。”
明歌也不说话,事实上她除了询问这些女子们各类问题,平日里就没有张口说话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的戒尺打在女子的身上,她头也不抬,“既然没学过,就好好学一学,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若实在学不会,就早点滚出忠勇府!”
“你怎么能这样?”女孩的眼眶一红,“我是来侍候拾大人的,拾大人都不曾说什么,你凭什么来决定我们这些女孩子的去留。”
女孩的话引起了其她女孩们的共鸣,“我们都还不曾见过拾大人呢,宋先生为什么老是刁难我们,难不成还想让我们贿赂一下宋先生不成?”
“宋先生挡着不让我们见到拾大人到底是何居心?”
女孩们都是某些权贵们养在后院里专门为了讨好人的金丝鸟,她们没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