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一见他,立刻就把他打出了村子,不过詹汉秋也打听出了自己媳妇二嫁的人家在哪里了,他一路走一路问的找到了妻子二嫁之地,也不敢上门去抢啊,只能鬼鬼祟祟的等在门外,想着自家妻子出来的时候把人带走。
他始终觉得他和妻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妻子肯定是没得法才回的娘家,也肯定是长辈之命不可违才又重新找的人家,他只要和妻子好好的解释两句,妻子肯定就会和他回家了。
詹汉秋鬼鬼祟祟的在门外躲了一天,他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和一个头上裹着碎花布娇娇弱弱的女子一起出门,男的抗两把锄头提一罐子水,女的手里拿了个小包裹装了干粮,这明显是要去下地的节奏。
詹汉秋想着妻子要是跟着自己,他肯定是不舍得妻子下地的,他肯定会考上状元,让妻子风风光光的当个状元夫人,而不是像个乡村野妇一般的还要下地干活。
可惜着也只是他想想而已,他没有考上状元,他的妻子也已经另嫁他人。
走了这几十里的地,就这样无功而返詹汉秋肯定是不愿意的。
他走不动了,没法去尾随自己的妻子,只能缩在墙根等啊等,等着妻子回来。
詹汉秋缩在墙角等着的时候,就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