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子哥哥有要事相商,不知姐夫可否规避。”
太子立刻就反驳,“谢驸马是自家人,哪里用得着避讳啊,妹妹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明歌瞟了眼太子,随即望向谢玉。
谢玉起身,朝太子微微颔首,然后朝门口走去。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黑色绣了金鹤的衣袍,迎面走来,就像是一团黑影朝明歌罩来。
明歌下意识的想避开,可心底却似有一股子郁气般,她挺直着脊背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朝她颔首,低低的唤了声,“小公主!”
她亦是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她进门,他出门,相错。
等他出了门,明歌将门一关。
几步走到床榻旁的太子面前,袖子一撸,二话不说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打。
疼的太子抱头鼠窜嗷嗷直叫。
“你要是想让别人看到你堂堂太子被一个女人打的灰头土脸你就叫的再大声点。”
太子哪里管这么多啊,他在明歌面前根本没有半点脸面可言的,依旧是杀猪一般的嗷嗷大叫,他叫的越大声,明歌打的越嗨。
这兄妹两隔三差五就是这么一出,大部分的宫人就算听到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