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六郎说不定已有家室,你要是去了,如何自处,你的儿子要是进了那种大宅院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妇人被明歌的问话顶的怔了怔,随即说,“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们母子的命!”
“哪里是什么命不命的!”明歌说,“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每个人的下场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妇人一脸复杂的望着明歌欲言又止,最终幽幽叹了口气,“若是没有家族庇佑,我儿以后举步维艰,处处低人一等,我自己曾经过的辛苦,却不愿他再继续辛苦了。”
明歌笑,“这是你的想法罢了,或许对你儿子来说,或许他更愿意与你一起相依为命!”
“他还小,自是不知道前程的重要性,我要是断了他的前程,以后他一定会怪我。”
明歌与妇人想法不同,相互也无法说服对方。
于是这一路,明歌都在和谢琅说话。
这一世明歌,心底最复杂的就是对眼前谢琅这家伙的感情了。
这如今还是个小娃子的谢琅说话就算是一副小老头般的口吻,可眼里多多少少还有小孩子的青嫩童稚。
他望向明歌的时候,更是一脸见到新事物的好奇心。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