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抬头怒瞪他,这小屁孩吃人豆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有理了不成!
谢琅轻飘飘的回了明歌一眼。
明歌却觉得这家伙分明是在挑衅她,她怒斥,“大胆!”
“的确胆子挺大的,公主一个人跑那么一条小船上,自己不找个船夫掌舵也就罢了,反而还一个人躺里面,难不成公主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上写了公主两个字不成,是条船都会对你让路?亦或者,公主躺在那里其实是有求死之心!”
“你胡说什么!”明歌伸手推开谢琅要拿毛巾罩在她手上的手,她打算去抢毛巾呢,毛巾又被谢琅收了回去,这家伙大有不让他吃点豆腐,便不给这些东西的意思。
说她有求死之心?真是可笑,她活的这么滋润,国家大事不用她管,家中琐事更轮不到她操心,她堂堂公主,身份自来高人一等,干嘛还有什么所谓的求死之心!
谢琅望着炸毛一般的明歌,突然就叹了口气,“那男人死了不过是他命不好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人把这事推在你头上,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笑话,你难不成还专门配合着那些人真要给他们个笑话不成。”
明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琅说的是明歌那个还没娶她就已经死翘翘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