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初的脸涨的通红,想反抗又不敢,脸上那羞怯又喜悦的神情一点都不加以掩饰,他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明歌,欲言又止着,“明歌姐,麻烦,麻烦你了。”
话一落,见明歌擦完腿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直接扒拉他内裤,分明是要帮他擦那处,他吓得结结巴巴道,“我自己,自己擦。”
明歌却已经利索的帮他裤子脱了,闻言用毛巾搧了一把他翘的高高的那处,“闭嘴,小毛孩子一个,你还把自己当了啥。”
小毛孩子的于子初瞬间就蔫了,那处成了戳了气的气球,“明歌姐,轻点,你轻点!”
嘤嘤嘤他的毛好像被明歌姐擦的时候扯下好多根,那酸爽!
帮于子初擦了两遍身体,明歌坐在椅子上又帮于子初把脚趾甲也顺道剪了一遍。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指甲刀剪指甲的声音,明歌一脸专注的帮于子初剪指甲,于子初目光怔怔的盯着明歌。
从来没人帮他擦洗过身体,也从来没有人帮他剪过脚趾甲,他真的,真的好想以身相许。
网络上关于明歌和于子初是母子的流言无知无觉的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里,分析帝们甚至还拿出了好几张明歌在早先年和于子初一起跑步的照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