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受伤。”
“那哪里来的红色?”明歌自己的月经过了十多天,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月经作祟。
明歌拉着钟离的胳膊作势要把钟离拉的站起,“你没痔疮吧?是不是今天太累痔疮发作了?”
钟离头摇得更厉害,“没有,我,我没有。”
等钟离站起身,看着他那条红乌乌的内裤,以及内裤四周流下来的血汪汪的红水。
明歌瞪着钟离。
钟离无措望着明歌,“内裤掉色。”
她早看出来了,“掉色这么严重赶紧脱下,别伤到了你身体。”
钟离略尴尬的望着明歌,“这是奶奶从压箱底的嫁妆里找出的红布,她说我穿一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一辈子幸福。”
明歌忙说:“那就别脱了穿一晚上,一会拿吹风机吹干。”
自家小离这么相信这种话,她还是不要伤害他的小心脏。
但心底好痛苦啊,这么一条褪色成这样的内裤贴身穿着,那得对身体有多大损伤,一会要不再小钟离四周衬个毛巾把这内裤隔开。
钟离闻言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紧张,他垂头脸色通红的望着明歌,“奶奶说,这内裤,内裤只能明歌帮我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