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来不会这样对待他的。
他很想说,如今的逍遥也罢青云也罢都已经不是曾经的人了,他很想对她说,他是她徒弟,那些功法本就该是他修习的。
可他不敢说出来。
说出来,他连她的徒孙也当不了。
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与她无关,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埋怨或者斥责她。
他看到她这种变化,心底忍不住的就会怀疑,他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
止水不说话,明歌的威压气息加重,止水便匍匐在了明歌的脚下。
他视线里是明歌一双不沾一丝尘埃的白色的鞋子。
他虔诚着又痴痴的望着这一双鞋,他想伸手碰一碰这近在咫尺的鞋,可手在明歌的威压中一动也不能动。
“你离去吧,纵使你天资聪慧,可本尊不会要一个心思诡诈的弟子留在缥缈峰。”
她声音依旧冷漠,冷的就像是弥漫在空气里的无形的冰雪,令他有种骨头都被冰封了的错觉。
止水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竟然要驱逐他?
她还说他心思诡诈?
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他终于出口,声音悲恸,“师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