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的她面无表情。
他喃喃着,颤抖着问,“师祖,为什么?”
为什么废了他修为?
为什么让他经脉寸寸而断?
因为太痛,他咬得牙床都是血,因为颤抖太厉害,他这几个字说的并不清楚。
说话间,满嘴的血更是喷了出来。
明歌没有回答他。
她拉着他手腕腾空而起,转眼到了缥缈峰的后山禁地。
这后山禁地被明歌用阵法加持,明歌不在的时候止水试了几次都没法进入。
此刻哪怕被明歌提溜着,可身体疼痛太过,止水根本没有多余的目光去看这后山阵法中的布置,以及明歌是怎么进入的这阵法中。
他感觉自己口中被明歌喂了一粒丸药。
这丸药更像是火毒丸,一入止水的喉咙,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火烧火燎的,喉咙着火了一般,随着药丸进入他的胃,药劲散在全身,他痛苦的哼了一声。
他另一手扒拉着自己的胸口,内脏好似着火,他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胸口扒拉开。
昏昏沉沉的被痛苦淹没的止水,他的手劲非常大,刚扒拉了一下,胸口就像是被剑划开了一道般瞬间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