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一直反思是因为他自己性格太过严谨偏激的缘故。
“你放心。”窦骁抿唇望着明歌,“我不会让你出事。”
明歌笑了笑,欲言又止。
她的生死,从来不会去依附一个男人。
整个屋子里都是男女的汗腥味,就算没有洁癖的明歌都受不了。
两个人默默的朝楼下走去。
出了窦家,司机送两人又回了酒店。
经历了这么个事情,晚上能睡得着才怪,
明歌给窦骁倒了一杯红酒,又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打量了一眼窦骁面无表情的脸,她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窦骁就算是有什么打算也不可能对明歌说。
他虽然接了酒杯,却并没有喝。
只随手将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明歌将酒喝完,又倒了一杯喝完。
后来干脆给自己连倒两杯白酒喝了进去。
在窦骁诧异的目光下,她也不打招呼,只脚步踉跄的朝次卧走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她扶着门框转头对着窦骁傻笑,“本来你就不喜欢我,因为这次的事情,你肯定更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会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