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会叹气,话语间又如此为难了,毕竟自家的女儿要是嫁给这么一个男人,搁他也气得不行。
朱邪赤心问,“那,你这妹婿,他如今怎么样了?”
“我那妹妹也是一根筋。”明歌一脸怅然:“我那妹夫要和王家划清界限,我小妹便也跟着我那妹夫和王家划清了界线,我妹夫走后,我那妹妹不肯接受我母亲的接济,在又冷又黑的土窑中生生饿死了。”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急转而下。
朱邪赤心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安慰了,只得再问,“那你那妹夫?”
“我那妹夫,我辗转查到,当初是跟着您的沙陀部队一起到了大同,如今若是还活着应该就在酋长您的大营中吧。”
顿了顿,明歌又叹气,“我那妹妹一腔痴情好不可怜,当年也是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我心疼她一个人死的太过凄惨,便想着,我那妹夫要是死了的话,我把尸骨带回去与我那妹妹合葬,我那妹夫若是还活着,多多少少也该亲自去给我那可怜的妹妹上个坟头。”
朱邪赤心总算是知道了眼前这将军求他的是何事了。
他觉得,眼前这位将军估计是想着,就算那男人活着也要打死与自己的妹妹合葬。
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