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
薛平贵闻言大震,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明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随即他又说:“王家人呢,王家人怎么那么狠心,为何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
明歌冷笑,“你忘了你曾发誓不和王家有半丝牵扯,你忘了你曾嘱咐我那傻妹妹,但凡她敢接受王家的救济,就休了她的话吗。”
毕竟王宝钏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那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曾经的自己以娶这么一个女人而自豪。
薛平贵就算是想遮掩,可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无法抑制的失态了。
一旁的朱邪赤心看的清清楚楚。
这小儿,这小儿刚刚竟然诓他,朱邪赤心紧紧捏住了手中的弓。
明歌冷淡盯着薛平贵,“我小妹身死,也不知该入哪里的坟,你既然是她的丈夫,便和我一起回去为她上坟头。”
薛平贵闻言一个激灵,蓦然间清醒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忙忙转头望向朱邪赤心,“父王,并非你想的那样,并非你想的那样……”
他还想解释,可朱邪赤心一甩袖子将他踹开,“滚!”
草原人最是豪迈爽朗,最讨厌的便是如薛平贵这种欺骗奸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