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这声音无端的就和司徒琅那忐忑却又少男怀春的声音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太鲜明了,一个是火,一个是冰,就是两个极端般。
明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是她最初的世界里。
而现在,这一刻,是她与驸马结婚的日子。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她看到了淡漠又高不可攀的自己,看到了那个忐忑的有些小纯情的驸马。
她的驸马,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久远的记忆被打开,往事在明歌的心间缓缓流淌。
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让她惆怅之余,又有些疑惑。
但这疑惑,她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床上的红色帐幔垂落,男人的手颤颤巍巍的帮着女人一件件的脱衣。
男人因为害羞,睫毛颤颤着脸上通红,就连身体都带点淡红。
倒是女人,一直都是镇定自若,在男人解不开她衣服系带的时候,她还帮着男人去解了开。
双双倒在床上,男人一脸的痴醉,而女人依旧神情冷静,女人那张脸,就好似是个面具不会出现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