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哭累了,抱着膝盖蜷缩在衣橱下,目光失神的看着房门方向。
门外面有保镖守着,她出不去。
她是来找陆裴讨回公道的,没想到是送羊入虎口,能进不能出了。
一想到姐姐躺在冷冰冰的停尸间里,苏蔓的心就像要裂开成两半似的,连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
姐姐再也活不过来了。
将近凌晨,陆裴总算从他自己的房里出来。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家居服,虽然一脸的疲惫,但根本睡不着。
他失眠了。
他的轮椅停在了苏蔓的房门口。
守门的保镖自觉的倒退了几步。
但陆裴并没有直接进去,他抬起手,轻轻放在门板上,仿佛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
他恨透了她,可心里却百爪挠心般的想看一看她。
苏蔓在房里一样没睡,落地灯亮着朦胧的光线,把她身影映照的格外孤寂。
她一直坐在衣橱下,没挪过位置。
忽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叹息,不由得抬头看去。
门缝下隐约可见一抹阴影,她立即知道陆裴就在门外。
他在叹息什么?
叹息没办法弄死她么?
苏蔓悄悄握紧拳头,她已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