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心情忐忑的沿着这道痕迹走到地下室入口,底下隐约亮着灯,站在这里看不清内部的结构。
苏蔓小心翼翼的沿着木头台阶往下走,转眼终于来到了地下室。
她整个人都愕然惊呆。
顾雨笙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脚脚踝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正在不断地往外汩汩冒血,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和西装长裤,衬衫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而且衣衫都是破破烂烂的,但凡是破烂的地方,都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苏蔓低头一看,椅子脚下躺着一条皮带,皮带上有血,苏蔓明白了几分,顾雨笙一定是被皮带给抽得遍体鳞伤。
难以想象这么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会被人绑在椅子上进行一番如此残酷的虐待。
是谁把他绑起来的?难道是入室抢劫犯?
顾家这么有钱,极其容易遭贼。
苏蔓心生警惕。
顾雨笙嘴上缠着厚厚的防水胶带,脑袋下垂,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昏迷不醒。
苏蔓环顾一下四周,确定这个地下室里只有顾雨笙一个人。
她紧张的靠近他,鞋子不可避免的踩在椅子周围的血泊中,这摊血泊几乎要漫过她的鞋面。
苏蔓震惊感慨,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