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或报官...
村妇为了守住名节,也没有声张。
周围的村民虽有不少幸灾乐祸的人,但大多数都是抱以同情和可怜,就没有太多舆论。
这件事只能作罢。
可是...
没曾想,就在事发的第二天!
房遗直又带人过来了!
他再次当众调戏了那名村妇。
又当着她家人的面,把她拉进的柴房...
第三天。
房遗直带人来时,竟发现那名村妇在自家的悬梁上吊死。
村妇的家人这时不再淡定了。
他们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京师的县衙。
事实明确,人证物证确凿,县衙当然立即上报刑部,将房遗直直接押送到大理寺。
但是,县衙见事情关系到当朝宰相房玄龄。
他顾忌官场的潜规则,更畏惧房玄龄身为文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所以,县衙便将状辞、状令,全部交由左仆射房玄龄,让他进行裁断。
当时。
房玄龄拿到状辞,看到村妇的家人作证、画押的供述时,当即拿起藤条,疯狂地抽打跪在地上的房遗直。
当时,房玄龄真是恨不得将房遗直活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