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叹息,轻声道:“但我是不会打理一个公司,一个集团的,所以司明会帮我聘请专门人士,爷爷,我希望您能够放心,以及信任我。”
她最后说的是请信任她,信任她就相当于要信任陆司明。
幕习久久的沉默着没有开口,他也不是不相信陆司明,他就是担心,担心夏安然会吃亏。
陆司明只要微微一转脑子,就知道老人在想些什么,他眼底闪过一抹深色,道:“幕老,我会好好照顾安然,该是她的,一分都不会少。”
顿了顿,他又道:“况且,我已经把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划到安然名下了。”
平地炸起一声雷,夏安然和幕习都感到一阵震惊,夏安然张嘴就准备开口,但陆司明却摇了摇头,继而对着幕习道:“我是安然的丈夫,所以便跟着安然一块,称您一声爷爷。”
“爷爷,我陆司明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安然是我陆家的人,是我陆司明的人,我就断断不会让她吃亏,也不会让她受委屈,所以还请您,放心把她交给我。”
他可从来没有对除了夏安然之外的人低声下气过,如今对幕习说的这些话,可以说是在恳求了,但为了夏安然,他觉得值得。
她的安然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娘家的长辈来疼爱,怎么能因为他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