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垒驻扎的人马,撤离一层二层壁垒的炼丹房及能量转换大阵,我先去一趟血囚笼阵!”
吩咐落下,卓炎天一个垫步窜出,脸上却顿时失去了刚才开口时的镇定,饶是以他的心性,此刻心头也不由浮现出些许焦急,几个闪掠间,待进入已经残破不堪的血囚笼阵内,他视线一扫,朝阵心方位所在虚空挥出手掌,淡淡的血色光晕弥漫,原本正常的虚空立马荡漾起一层虚蒙的光雾。当光雾缓缓扩散到一米方圆后,卓炎天身影微颤,便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当身形重新清晰,卓炎天便是来到了一片血色光幕交织的奇特空间内,空间的落脚下方,一条条如同血液流淌的纹理纵横交织,勾勒出一座散发着厚重邪恶气息的血阵,能够看出,这些纹理流动间,都朝着同一方位涌动而去,而在血阵纹理最密集的中间方位,凌空悬浮半米,有着一枚血茧。
“滋滋滋”
随着卓炎天的靠近,原本安静的血茧如同抽丝般开始往内部回缩,不过半晌,那血茧表层便悄然融化,隐约呈现出起内包裹的一尊身穿长沿宽帽黑袍的消瘦人形。
眼睁睁看到人形彻底清晰,卓炎天不留痕迹的缓缓呼出一口气,眉目间并没有想象中的任何恭敬之意,目光定在前者盘膝双手之上的一尊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