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长!”
沉沉叹出一口气,似是重忆起了往事,张浩的脸上多少浮现出些许萧索之色。随即,在凡界发生的种种,他捡着重要的历程,叙述起来。
时间,就在一人诉说,一人静静聆听中,悄然流逝。随着张浩故事的深入,能够看出南宫蟾偶尔点头之间,脸色也是颇有感慨。
“完了?”
听到张浩在最终说到飞身神界后,便一脸平静的适时止住话头,南宫蟾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询问出口。
“怎么?前辈难道不觉得匪夷所思吗?”
眼看自己除了保留部分禅乾和自己的隐秘外,几乎把经历全部说了一遍,南宫蟾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幅安然自若的模样,对方有些异常的淡定倒让张浩感到有些怪异。
目光深沉的盯着张浩左手上的仓颉戒指,半晌,南宫蟾微微起身,任凭宽大的衣袍拖在地面上,走下台阶后她抬头仰望,并没有直接回答前者的问题:“禅乾先祖自神界诞生以来,所铸成就无一人能出其左右,可谓神界恒古第一人!”
“但又如何呢?”
“这天地之间,再强大的神灵,在星空神则的意志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有时我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在万年前席卷整个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