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摔回池内。凭什么!我们必须得活在一种既定的规则里,不能逾越分毫?这样的我们,又跟圈养的鱼儿有什么区别?”
短短的一番话入耳,顿时,在张浩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因为虽然话语有所不同,但南宫蟾言语中透露的深意,跟当年飞身之时阳圣所说之言几乎如出一辙。而那比喻中的所谓强壮鱼儿,皆隐隐暗指禅乾。
“前辈,原本以为万年岁月,以您今时今日在神界的实力和地位,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没想到您的思维竟已达到了我根本无法理解的深度!”沉默半晌后,张浩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去回答对方接连提出的问题。
“如果搁在万年之前,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或许我根本不会有今天这么多无从解释的困惑!”
自嘲般的笑了笑,南宫蟾沉默许久许久,最终看到张浩也一直低头沉思的模样,她轻缓道:“好了年轻人,如果现在的我们当真都是蝼蚁,又怎么可能揣摩出人类心里的想法呢?”
“当年龙潭神王陨落,作为承载大祭司殿意志的最后一位神王,他将衣钵留给了我,世事沧桑,加上禅乾先祖的消失,让重建大祭司殿的梦想搁浅,随后神界形势突变,心核界只能静观其变!”
止住刚才的话头,南宫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