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中一寒,她察言观色,猜出眼前的这几位老总要提条件,看来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于是梁冰玉看着老总们,开门见山:“生意场上无父子,有条件尽管提。”
“梁老板,那我们可就直说了。”最年轻的那个老总微笑着说道:“我们四人可以拿出一百六十万,可是要按我们的方式计算,盈利了,我们按占股比例分红,如果亏损了,这钱算是我们借你的,如何?”
说话者名为赵光绪,明显是老总们的话事人,尽管他说的委婉,但内容却很残酷。
莱茵河盈利了,他们参与瓜分利润,莱茵河亏损了,责任由梁冰玉担。
赚了,是他们的,亏了,是梁冰玉自己的。
如意算盘打得真精啊,分明是在耍梁冰玉。
“什么?”梁冰玉面若冰霜,想不到赵光绪等人如此狡诈。
“梁老板,你也要理解一下,现在市场行情低迷,你也保证不了你的莱茵河只赚不赔吧?”赵光绪态度恳切,可目光中的狡诈暴露了他的贪婪本质。
他年纪虽轻,但已是老油条了,巧舌如簧,八面玲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另一位老总说道:“梁老板,我们财力有限,承担不了风险,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也可以帮你拉些其他老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