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放飞自我呀?”李尚调侃着,没有过多关注梁冰玉的美腿。
梁冰玉故作镇定地收回腿脚,没好气地说:“哟,李总啊,真是稀客呀,你要再不来,我都忘了莱茵河还有你这个合伙人啦。”
“唠啥磕儿呢?莱茵河可是我的命根子,怎么能把我忘了呢?”李尚厚颜无耻地接着话,说得一本正经。
梁冰玉冲着李尚撅了下嘴,随即严肃地说:“楼上包厢有个年轻人找你,赶紧去看看吧。”
“找我?”李尚有点蒙圈,林城自己认识得这些人几乎都在身边了,认识自己的还能有谁呢?
“你别看我,我怎么认识,不过是个帅哥,而且好像背景很深,打扮极为朴素,布衣长衫,还穿着布鞋,看上去像杜月笙似的。”梁冰玉也是不可思议地讲述着。
李尚简直蒙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样打扮,而且还是个年轻人。
于是便惊疑不定地来到包厢。
看见包厢中真的有个年轻人,十分安静地坐着,有种与年纪不相符的深沉和宁静,面前什么都没有,那人只喝着自带的茶水。
李尚正面一看,年轻人温文尔雅,带着金丝边眼镜,好像个民国时期的大学生。
但是从气质上看,年轻人不动如山,身上带着一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