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解释,生怕李尚会因此而生气。
金桂萍则是愤愤不平,然后阴阳怪气地说:“李尚大表哥,作为扶舞堂的成员是要到舞林大会现场去的,必须打扮得像模像样的,你不给宁宁钱准备服装也就罢了,我们堂主给宁宁买东西你看着也眼气吗?”
金桂萍走进房间,再次神气活现地说:“我们堂主一次性给我们买了将近三十万的服装鞋子,堂主家里有好几十亿,买点参加活动的服装对人家来说就是毛毛雨,堂主可不是拿豪车豪宅装逼的乡巴佬。”
“萍萍。”孙宁暴呵出声,真的发怒了。
金桂萍同样自知过分,因为她面对李尚时还是摆脱不了心有余悸的感觉。
“我在说笑话而已,赶紧穿上瞧瞧,舞林大会明天便开始了。”金桂萍赶紧躲到房间中。
孙宁有些歉疚地望着李尚,李尚微微一笑:“没事,这小丫头还是原来那副德行啊,是我表现得太过仁慈了吗?”
“萍萍人其实不错,除了有点虚荣心。”孙宁解释道,金桂萍的虚荣心一直让她很头疼。
李尚摆摆手,不再聊金桂萍。
然后关切地望向孙宁的小脚:“怎么样伤口痊愈了吗?”
孙宁马上想起那晚的事情,想到李尚贪婪看向自己脚的样子,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