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青始终强忍疼痛,即使拔掉玻璃渣子时疼痛钻心,她始终都默不作声,未喊未叫。
包扎完毕之后,她示意那个小姑娘留下,大夫们自顾自出去了。
“静秋,找个可靠的人查探一下柳家这会儿怎样了,不许让外人知道。”柳青表情凝重地吩咐着。
静秋看来是柳青的左膀右臂,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似的。
只见她答应下来的同时,愤愤不平地说:“柳总,柳江欺人太甚了,再忍下去他会更过分的,咱们要反抗。”
柳江便是柳家的公子,也就是柳青同胞兄长。
柳青摆手:“我知道该怎么办,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静秋没再说什么,听话地执行命令去了。
不过,再临出门注意到李尚,自从见到李尚便注意到他,碍于大夫们,并未询问什么。
这会儿便仔细打量着李尚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碰巧救了柳总的?”
“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放心。”柳青为李尚解围。
静秋看着李尚,便出去办事去了。
李尚开始沉吟,自然地点起了烟斗。
“柳家好像出现内斗了,你同胞兄长想置你于死地?”李尚出声询问,认为自己真是点背。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