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葡萄园。
年迈的刘原野面对夕阳而坐,面前摆着一个酒杯,在他对面也摆着一个酒杯,还斟满了酒,可惜没有人。
“哎。”看了一眼酒杯,刘原野落寞一叹,毫无饮酒的乐趣。
忽地,有凉风拂过,刘原野莫名一颤,扭头四顾:“血茉莉?”
到处都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踪迹。
血茉莉早已回归护花,她已经不属于李尚了,更不属于刘原野。
“哎。”又是一叹,刘原野将酒一饮而尽,疲倦地趴下休息,很快就睡着了。
而他身侧,突然多了一道娇小的黑影。
黑影伸出手碰了碰刘原野的脸,如同在告别一般。
很快,黑影消失,凉亭里只剩一个孤独的老人。
石屋后山,夕阳西下。
李尚坐在山洞前的石头上,自己更换了绷带,擦拭了药水,痛出了一头冷汗。
他是旧病新伤一起来,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但他硬是一声不吭,满手血随便甩到一旁,仿佛只是汗水一般。
等一切搞定,他靠着山壁喘气,视野都被汗水挡住了。
突兀之间,李尚感觉到了一丝寒气,尚不及他反应,脖子一凉,重剑的刀尖已经抵在他喉咙上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