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李尚,干了那么多坏事都不回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急着回华夏?
北条气得不轻,将电话也砸了。
砸了电话她又伤心了,心有戚戚。
李尚连跟自己告别都不肯吗?他压根不在乎自己吧?
哎。
所有怒气和羞愤都化为乌有,北条呆呆地坐在屋檐下,默默地看越来越暗的雪山。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忽地,苍老的声音响起,醉醺醺的翔田千里走了过来,坐在了北条旁边,念念有词,“北海道是有雪的。”
北条抿了抿嘴,抓过酒灌了起来。
华夏,西南,繁荣而古老的省会。
李尚在这里下飞机,踏上了生养自己的土地。
短短几个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李尚心头感慨,在机场站了好一会儿。
他回来得很匆忙,并不是怕热京收拾他,而是反攻大计已经展开了,金八天国听从指示在西南省会桂宁等他。
他必须尽快回来安排一切,以免李忠做好了准备,让自己丧失了先机。
走出机场,李尚才给北条打去电话,猜测她这会儿应该消气了,可以跟她好好说一下。
结果无人接听,因为北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