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毫无情绪波动,甚至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就有点困了。
“无妨无妨,李先生是客人,一切以客人为重。”李熙哲开怀一笑,径直坐在了李尚旁边。
旁人立刻挪开了位置。
坤沙对李熙哲的大度大加赞赏,马屁拍得震天响。
李熙哲淡笑,他看向德田重男:“德田先生,比赛马上开始了,我有个建议,想说与你听。”
“请讲。”
“是这样的,由于各势力武力强弱不一,为了公平起见,我想将比赛分两个阶段。”李熙哲笑道,“第一阶段,塔里棍道、古泰拳、炎夏功夫进行比试,其中的优胜者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就是优胜者、武士道、跆拳道进行比赛,通过抽签决定对手。”
这个规则似乎很公平,但又一次羞辱了炎夏功夫。
李熙哲将炎夏功夫跟塔里棍道和古泰拳排在了一起。
“这样的确公平,不过炎夏功夫可是东亚的王者,跟我们进行比试是不是太委屈它了?”坤沙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他很识趣,立马接过了李熙哲的羞辱大棒挥起来。
李熙哲假装一愣,然后抱歉地看向李尚:“李先生,我并非看不起功夫哦,一切都是为了公平起见。”
东南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