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的大手,眼眸看似清明,实则看元烈都有些模糊了。
低声说道,“等我睡了在走吧!”
萧然突然产生的依赖,让元烈心跳如鼓,甚至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喜悦,安然的坐在床边,替她将薄被盖好,他怕看着那雪白的肌肤,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克制不住。
等到萧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的旁边多了一块玉牌,白色的玉牌上雕刻了十分繁杂的花纹,花纹里似是藏着字,萧然看不太清楚。
但也知道,这一定是元烈的重要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萧然觉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将玉牌拿在手中,冰冰凉凉的,摸上去十分舒服,妥当的将玉牌收好,起身看着散落的衣服既然叠的一丝不苟却有些歪歪扭扭看上去别扭的衣服,放在椅子上。
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杰作。
“凉月!”穿了内衬披了衣服之后,萧然开门,轻轻唤了一声,看着凌乱的被单,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很快凉月便从侧房内出来,当见到披头散发,衣服有些凌乱,神色却很是愉悦的主子后,直接皱了眉头。
因为她看到主子身上包扎伤口的纱布有些松散,还未关心,便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