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准备酒精,这酒精是她提纯的,用来消毒所用,毕竟用火烧而消毒方法,是在没有其他办法的程度上做的,再说,那火烧灼了的器具在用来疗伤,直接能将想人肉灼伤不可,不然就十分浪费时间。
萧然查看了周福身上的伤之后,从他最重的左侧肩膀上的子弹处开始处理。
白泽过萧然为玄冥熙处理了伤口,所以对此反而见怪不怪了。
只是看着那溅出的血肉以及特地撑开的伤口,白泽厚重的爪子忍不住的捂着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然满头大汗倒是冲散了不少额头上的灰尘,但随着汗水下落,她的那张脸倒像是一张花猫的脸,看上去有些滑稽。
一个多时辰之后,萧然将周福身上最后一个牛毛花针挑出来,然后简单清洗了伤口包扎了后,直接累的坐在了毛毯上,甚至扔了手中带血的匕首在酒精器皿之中。
随着咚的一声,萧然躺在了毛毯上。
也在这一刻,触碰到毛毯之后,她背上的伤疼的她差点跳起来。
摸了摸,有些她能到,有些却摸不到。
纵使累的站起来都能睡,还是强撑着精神,清洗消毒一遍刀具之后,亲手给自己清创,外带将那些牛毛花针从她的皮肤下挑出来,不免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