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任盈盈也不过如此,甚至天赋还不如她,少不了看不起她,只觉得不过是出生好罢了。
深吸一口气,眼眸轻蔑无比,萧然是有点本事,可又如何,她有靠山么?
曾经在深渊的时候就一直压着她,现在还敢出现在她婚礼之上?
奴灵溪捏了捏手上的绸缎,眯着眼睛,内心道,“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管是不是来破坏我婚礼的,现在的你们连站在我面前都不配。”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与身边伺候的丫鬟低声说了几句。
丫鬟微微一愣,然后冲着奴灵溪点头,很快便下去了。
没多久,就与那高台旁边守着的两个侍卫打好招呼。
等到萧然等人走过去的时候,被直接拦了下来。
高台与下面的人自然离了一段距离,这是宣示着主人的权利。
两个药王门弟子神色是一愣一愣的,同时还将手上的牌子扬了又扬,“你们看清楚,这是我们老祖给我们的牌子,有特殊作用的。”
两个侍卫冷笑了下,“是真是假都不知,且台上是什么人?”瞥了眼萧然等人,“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当然是真的,眼下这种时候,谁会开玩笑?这可是我们家老祖让我们特别要照顾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