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时不时的情绪化比起前些年的崩溃已经好很多了,即便是这样,直到现在家里厨房的刀具都是锁起来的,医药箱里没有剪子,绷带都经过处理,带着便于撕开的小口子,花瓶也都被收了起来。
顾父安抚道。
“不着急,吃完饭再说,王妈这些天可闲坏了,知道你要跟她学烧茄子,肯定很高兴。”
顾父揽过顾夫人的肩,越过顾夫人,给了顾斜一个眼神,顾斜会意的点了下头,落后了几步,就直接出去找小王了,他需要找到顾夫人这次情绪化的“诱因”,提供给医生分析,顾夫人已经很久没有提起她夭折的第二个孩子了。
顾斜那边刚刚跟医生讲述完这次情况,顾父就来了。
他接过电话,接着跟医生沟通。
“对,她说又做梦了,梦到一个小男孩,捧着玫瑰花送给她。”
“我个人倾向于顾夫人正在逐渐恢复记忆,跟据顾斜先生提供的信息,很可能跟顾夫人在超市里遇到的人有关,这个人需要关注一下,我们需要研究一下遇到的人身上有什么特性,引起了这种转变。”
电话里传来了资料翻动的声音,之后医生又道。
“至于那个玫瑰花男孩,他很明显特指夫人的第二个孩子,因为玫瑰花的特殊,我想顾夫